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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所有的學者辯護,我對你的說法有所保留:
任何研究的預設都有一個潛在的理論作基礎,不管你是不是學者。否則你對一個問題根本無從下手。預設裡面包含了很多有關的假設,這些假設說明了理論的局限性。因此,任何一個研究都是有局限的。
但是對於一個現象不光是一個人研究,因為假設不同研究的角度和提出的問題都有可能不同,每一個都是有局限性的。把無數個人的假設和角度拼接起來,未必得不出包含了更多現實內容的結論。
相反,希望任何一篇文章能夠給出標準而又符合現實的答案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如果以張戎的所謂研究為例,讀者不應該認為她就是揭示了現實,而是說她給出了一個研究毛的角度,提供了一些支持她論點的證據。但是,作為讀者不應該期望從她的書中得到對毛的全部認識。我不認為任何一本關於毛的書有這個能力,即使是比較嚴謹的歷史書。
但是,我對張戎的作品的意見在於,用她的證據得不出她的結論。她書裡面的不少結論並沒有事實依據,或者是只有非常牽強的聯繫。
記得我在學校門口碰上一個人手裡拿着張戎的書,我們都在等人。她說她很關注毛的研究。我說我不喜歡這本書。她說她也不喜歡,但是並不妨礙她閱讀,反正毛的書越出越多,張戎無法壟斷對毛的認識,別人也沒有必要因為認為她有這個能力。
當然,只看好書的檸檬,是不會同意這個看法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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