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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二奶闯荡美利坚--二奶的传奇经历(3)
润涛阎
5-4-08
(三)
当晓轩得知但牛告诉他父母说他很快结婚,但新娘不是晓轩后,她便使出了杀手锏来报复了:孩子是你的孩子,你要是想跟那个布朗蒂黄毛结婚,孩子我不要。我也不出抚养费,你要是找法官判决要我出一半抚养费的话,我就一拍屁股回中国了。你到中国去找我好了!
在晓轩看来,没有女人想当后妈的。这必然导致鸡飞蛋打。反正你对不起我,我就报复你。而且毫不留情地、特别狠毒地报复你。我还年轻,长得漂亮,结婚没问题;可你带着个孩子去找谁呀?你就既当爸又当妈吧!所以呀,过不了三星期,你就会乖乖地找我道歉,跟我去取结婚证。到时答应不答应的主动权在我手里,你不立个字据什么的那是没门!我报复你是假,最终受害的当然是那个黄毛狐狸精。
万没想到她这个决定让但牛和他的新女友吃惊不已。他一直害怕晓轩一生气把儿子带回中国,让他一辈子见不到。只要在美国,他情愿出抚养费。吃惊的倒不是她的报复心理如此强大,因为他们老美的想法跟晓轩不一样,对当后妈并不怎么在意,所以,想不到她是在报复;吃惊的是她怎么舍得自己生的这么个宝贝白白送给别人。这可是个天大的好事,但牛特别喜欢这个宝贝儿子。他女友虽然对但牛表面上冰冷,但对这个男孩也说不上讨厌,根本就没考虑什么后妈不后妈的。
第二天,晓轩就跟着他到他找好的律师那里签字去了。按照但牛的要求,律师早打好了文件。律师把文件分别递给二位后,晓轩一目了然,上面只有两条。第一条是说,孩子 Eric 的生母晓轩主动放弃对孩子的抚养权和监护权,放弃一切父母的权利。第二条是晓轩永远不能去看孩子,直到孩子18 岁。
这第一条晓轩没什么可说的,第二条18 岁之后也没什么可讲的,因为到了成年了,他爱见谁见谁,爱跟谁喊娘是他自己的自由。在18 岁之前不能见面,这条晓轩提前没想到。
晓轩的脑子滴溜乱转,就跟安上了轴承似的。考虑到这是给她的恫吓,她想了想,反正你但牛三周之内就会找我去领结婚证的。那个阴阳怪气的女人绝对不会跟你这个带着孩子的男人结婚的。你一个人既当爸又当妈,受得了吗你?再说了,我对你恩爱有加,你对我也是情深意切,不就是一个小三跳出来插足吗?这事我干过。我走过的路比你走过的桥都多,还跟我玩这套?找律师签字,呵呵,老娘我就陪你了!
刷刷刷,大笔一挥,她就把名字签好了。
人,是需要有自信的;但多数人分不清“自信”与“自以为是”的区别。
办完了孩子抚养手续,按照规定,晓轩找好了远处另一公寓宿舍便搬家了。当她把东西全部搬走的最后一车装完后,她还给但牛挤了挤眼。 然后递给了他自己的新地址纸条。她知道过不了三周他就会登门拜访,乖乖地认错请求原谅。
三周时间有多长? 对于晓轩来说,前两周处在幸灾乐祸的亢奋之中,白天时间过的很快很舒服。只是到了晚上,她想起 Eric 一定会喊叫妈妈,便觉得时间慢下来了。第三周她有点坐卧不安了,每天一下班到家就把门保持半开着的状态,竖耳恭听外面但牛抱着儿子进来的动静。然而,她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在信箱里拿出了但牛寄给她的一封信。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封,里边是裁减下来的报纸。上面是但牛和那个女人的结婚照,下面是结婚的教堂和日期。
晓轩此时如五雷轰顶,站立不住。
这三周可是让她走过了从希望到失望、从人间到地狱的轮回。然而,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她并没有想到要寻短见,而是在报复的炮弹里添加了新的炸药。
她遇到了最大的麻烦:每天晚上都在梦中见到儿子,有时他是在树杈上掉了下来,有时跑到马路上跟迎面飞来的车即将相撞,她每次都在儿子生死关头被惊醒。她要花钱花功夫誓死也要把儿子要回来。此时的她明白过来了,原先的计划落了空。她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的签字只是在对方的律师导演下完成的,自己需要有自己的律师。她似乎觉得一旦有了自己的律师,起码这个自己生下来的儿子能要回来的。一旦想到儿子,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么聪明可爱的儿子,要是真的跟了后妈,是无法让人容忍的。美国法律肯定会把他还给亲生母亲的。隐约失去孩子的痛苦使得此时的她有了新的决定:只要把儿子要回来,让他在母爱中长大,别的就不在乎了。
去-你-妈-的丈夫!傻碧才欣赏那玩意儿!
二奶的传奇经历(四)
润涛阎
5-4-08
骂完了,她从电话薄上找到了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看完了她的签字复印件,听完了她的要求,摇着头把材料还给了她:“你都签字了,这个案子没法接。”
报复对方,结果报复了自己。后悔?这个世界要是有卖后悔药的,它的生意一定会让全世界每一个人掏空腰包。
晓轩不死心,觉得美国律师太死板,她找到了一位华裔律师。律师告诉她,这案子有救,就是你能搞到孩子被他们夫妇虐待的证据。
“那什么才算是证据呢?”晓轩似乎看到了希望般得追问。律师告诉她,比如孩子被打伤的录像就是啊。“如果孩子大哭的录像成吗?”她追问道。“偶尔大哭一次当然不够,但要是有多次大哭的录像,我可以接你的案子。”
晓轩便在上班前把录像机挂在脖子上开车专门到但牛每天早上送孩子去幼儿园的那条路碰运气。俗话说,常赶集总能碰上亲家。一天天这么碰着,每次都是败兴而归。一天早晨,她的车子刚好跟在但牛车子的后面,她立刻兴奋起来了。打开录相机,把车窗打开,一手开车,一手录像。她把车子转到但牛车子的右边与之平行,把头几乎伸到车窗外边以引起坐在后排的儿子的注意。这个儿子虽然还不满三周岁,但他明显大脑发育超前。也许是在这种特殊环境下长大的缘故,他对但牛告诉他晓轩回中国了几年后就回来的话根本不信,他知道是那个黄头发的新妈姆把黑头发的妈咪给取代了。妈咪到底还有多久回来,对他来说就成了每天脑子里的不可消失的疑问。他坐在车里,眼睛到处扫描着周围车里人的头发颜色。唰-唰-唰一道闪电般的信号映入他的眼帘,定睛一看,没错!便大喊妈咪!妈咪!
晓轩需要的是儿子的哭声,而非喊妈咪的叫唤声,然而,此时的她早把搜集证据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最不计较后果的爱是母爱。虽然只有一个月没见面,那种沉浸在永久失去亲骨肉的恐惧中的她,一个月远比一年还久远。说时迟那时快,她立刻示意儿子把窗户电钮按下去,这个动作儿子非常明白。可是,他的座位是在座椅上外加的婴儿座椅,离窗户按钮太远,够不到。
也就是在此时,但牛看到了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也就是在此时,就听“咣”的一声,晓轩的车狠狠地撞上了前边车的尾巴。她半个伸出车门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车门钢框上,鲜血立刻从面颊流了下来。车子倒是动弹不得了,但她立刻昏迷了过去。但牛看到此景,先迟疑了一下,然后一踩油门就追上了前边的车子而离开了现场。只是当车子穿过晓轩的车子时,儿子看到了红色的血液在从妈咪的脖子往地下流。他发疯似地竭斯底里地喊叫,要让爸爸停车。但牛似乎没听到一样,他知道晓轩的出现给原本就非常难对付的儿子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困难境地。他的逃跑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属于慌不择路。
看到儿子猴急的表情已经变成愤怒,他此时到有点后悔当初没劝晓轩把孩子带走。现在这么做按说也不晚,可他分不清到底晓轩今天这么干是想要孩子还是想给但牛找麻烦报复他。如果是前者,她理应跟他联系表明态度。在这之前他还认为晓轩不要孩子是以此为要挟,让但牛乖乖地跟她结婚。而现在他相信了黄头发妻子的猜测:晓轩以为把孩子归了但牛,黄头发女人就跑了。到底女人是妇人,唯独妇人能了解妇人,天下最毒妇人心---指的是妇人收拾起妇人来非常残忍,妇人对男人反而要仁慈得多。这一点,只有妇人能体会的深刻。
但牛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儿子不下车,甩足了小巴掌朝但牛的脸上猛扇过去。面对送孩子的人流,但牛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拉回家去。到了家,他把妻子叫了回来,共同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晓轩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再看看儿子,一滴眼泪都没有了,满脸的愤怒如同斗急了的西班牙公牛,脑袋上的头发都立起来了,眼睛里喷着火光。但牛有点害怕了,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操刀把老爸给宰了。但牛告诉儿子,说你哭吧,哭出来就好多了。儿子听后,把眼睛瞪得溜圆,偏偏给他个冷笑的样子。
晓轩不仅没死,而且伤势并不很重。她从医院里出来,同事去接她要把她送回家去休息,她说不用休息,我们到丰田敌勒去买一辆车。在美国,卖车难,买车易。买了一辆“丰田。靠骡拉”办完了手续,打通了保险公司的电话,她开上新车就朝柳大妈办公室奔去。她近来反复琢磨还是柳大妈是神人,说的在理。
柳大妈听完了晓轩的汇报,告诉她说,你的能力也许可能也许不可能把你儿子搞回来,这要问律师,我不懂。但你儿子会把他搞到你的身边。因为但牛也好,他那黄头发妻子也罢,都不懂得柳大妈第二定律:
大人不像孩子想象的那么成熟;
孩子不像大人想象的那么幼稚。
柳大妈进一步解释说,在这个世界上,大人犯错次数少,但不可原谅的、荒唐的、致命的错误小孩子不会犯,那是大人们的专利;大人们以为欺骗小孩子非常容易,其实,两岁的孩子都比大人能说谎,而且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法官用的测谎器只能对大人有效,对孩子没用。那玩意儿反骗得了大人,反骗不了孩子。这是科学证明了的。
晓轩听后,觉得是那么回事。俗话不也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吗。想到这里,她感觉沉重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至于但牛懂不懂柳大妈第二定律并不重要,悲哀在于:他不得不听妻子的话将错就错。她发话了:晓轩这么干是冲着我来的,除非她死了,否则要让这个狗娘养的SOB女人知道知道老娘我的厉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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