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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你势不可挡的淫荡 8--- 11* ZT *
送交者: 白菜的白 2007年11月23日14:50:13 于 [茗香茶语] 发送悄悄话

八
  
  我先前光顾着看大腿、胸部,没注意看那裸女的脸,这一望才发现,那分明是陈娟的脸。
  
  狗日的徐胜渭!我气得脸上疙瘩充血。
  
  一回到寝室,我就倒在床上,郁郁寡欢,张健和刘大宝不知究里,还在开一些不痛不痒的荦玩笑。我猛一下站起来,正要冲他们破口大骂,突然有人喊我到楼口接电话。
  
  电话是陈娟打来的,问我信送到没有。
  
  我停了有三十秒没作声。她又问一句。
  
  我对着电话大吼一声:关我锤子事!然后果断地挂掉,走开,转弯,进屋,上床。
  
  滚蛋!爬开!去你妈的!当老子是什么?我悲愤得要化伤痛为眼泪。
  
  再见,BYEBYE,算了,永不再见。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凯子。我躺在床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睡去,好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蜷缩在无边的睡眠里。
  
  很快,真的就睡着了,但愿长睡不复醒。
  
  睡梦里,我碰到了我的前辈们,那些超牛逼的数学大师。阿基米德对我说:别怕,我借你一个支点,让你去撬起陈娟的两个半球;欧拉说:你给我三百磅,我可以毫不费力地算出你、陈娟、徐胜渭究竟什么关系这个“三体问题”;庞加莱说:老阿错了,经过我的计算,那两个半球实际上是“梨形体”……
  
  终究还是醒了。一睁眼,就又看到了陈娟那张脸。
  
  这张脸,多么漂亮,多么魅惑,它曾离我这么近,可现在对我毫无意义,我心酸地想。
  
  我懒懒地坐起来,闷声说,信送到了。
  
  陈娟盯着我,一声不吭。
  
  我问,好久来的?怎么找到这儿的?
  
  她还是不做声。
  
  我只好没出息的说,莫这样子嘛,我昨天心情不好。
  
  半晌,她才幽幽地说,我叫他回电话,他没回。
  
  我的火又上来了:关我屁事啊。
  
  她低下头,我从没见过她这样子,很淑女,轮廓孤独而无助,脑袋小小的,心又软下来。
  
  我们一起在校园里走,她要去见徐胜渭,按照她的说法,是要向徐要个说法。他们之间怎么回事,已经昭然若揭。为什么要我陪,这个我不懂。
  
  现在是上午,阳光很好,我们在绿荫下穿行,突然我产生了一种感觉:这一切与我无关。我为什么来到这样一个地方,为什么遇到了这些人,为什么要搞这种破烂到极点的破事,我也不知道。
  
  生活在遇到陈娟以前,是很正常的一个轨道,现在乱得找不着北。
  
  我们来到徐胜渭的门前,我正要帮陈娟敲门,她用一个突然的动作阻止了我。
  
  甚至阻止了时间。
  
  她一把抱住了我。
  
  我在恍惚之间听见她命令:亲老子!
  
  作为处男的我不得要领,胡乱地把嘴凑了上去。
  
  这些原本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美事来得这么草率,这么突然,是我以前做梦都没想到的,是一秒钟之前都没有想到的。
  
  还没品出味道,她又命令:摸老子的咪咪!


九
  
  有一天我们终于知道,世上没有永远坚挺的鸡鸡。
  
  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许多曾被我们视作神圣的东西原来一钱不值,许多被我们拼命捍卫的东西,其实虚无得像空想出来的以太。
  
  理想的爱情,完美的第一次,这些被反复幻想、应该以经典画面出现的东西,原来抵不过口水滴答的一个吻。绝对的圆只存在于欧几里得的想象中,一个胀鼓鼓的胸脯,就能让你感到绝望。
  
  至少它在一刹那间就粉碎了我所有的信仰。
  
  不管怎么说,探索未知的世界,是男人的天性,联想到徐胜渭墙上的裸画,我的禄山之爪就更加冲动有力。不过,还未等我作出进一步的纵深,陈娟果断的抬起了她的右手,果断地敲在徐的门上。
  
  我一下清醒过来,想要挣脱这个该死的拥抱。但陈娟已经抽回她的手,将我紧紧抱住。
  
  接下来是难堪的一分钟。我的嘴和手都还停留在陈娟身上,但已经全部僵住,场面非常滑稽。我怒视陈娟,她面无表情。
  
  罢了罢了。我万念俱灰。
  
  门终于打开了,徐老师果然不愧是徐老师,他居然毫不惊讶,只是以一种询问的目光望着我俩。
  
  拥抱松开了,我干脆慢吞吞地把手从陈娟的衣服里拿出来。
  
  陈娟说话了:徐老师,我在信里叫你给我回个电话,你没看到?徐胜渭轻轻地笑了,他抬起手理了一下头发说,看到了,一直没来得及,要不要进来坐?但他的身体却挡在门前,丝毫没有要我们进去坐的意思。
  
  要,为什么不坐?陈娟一把推开他,走进去把自己放到椅子上。我站在那里,不知如何进退。陈娟喊到:你也进来。我把心一横,也走了进去。
  
  这时候,卧室的门开了,昨天看到的那个女模施施然走出来。她后面墙上有幅字,写的是“昨夜西风凋碧树”……
  
  我从没见到过这种大场面,看了一眼徐胜渭,他却显得很冷静,不失优雅风度,又是轻轻一笑,嘴角上挑。老师就是老师,不发一言而一切尽在掌控,他为一个男人如何驾驭这种错综复杂局面作出了最好的示范,多年以后,仍让我揣摩不已,体会不断,在泡妞的征途上受益匪浅。
  
  陈娟眼里喷出火来,却把身子向后一靠,坐得更踏实。
  
  女模也是一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表情,眼里根本没有陈娟和我的存在,只是问了徐胜渭一句吃什么,就袅袅婷婷地走到厨房里去了。徐老师还是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望向陈娟。
  
  我决定离开,今天我被羞辱的程度,相当于被当众扒光衣裤。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再也不看陈娟的脸色,走出门来。刚走出十几步,陈娟也飞奔出来,一把吊住我的膀子。
  
  我们什么都没说,就是走路。在东院走到西院,再从西院走回东院。一直走到中午,陈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说一句话的意思。我们走得尘土飞扬,衣袂飘飘,狼狈相依,宛若情侣。所有的男生朝我投来艳羡的目光,这让我无地自容。
  
  只有走。不吃不喝,走了一天,直到天黑。
  
  最后我们瘫倒在体育场边,请了旁边一个学长救命,替我们一人买了一个面包一瓶水,在那儿狼吞虎咽。
  
  我以为你从此丧失进食的能力了,我猛喝一口水说。
  
  这样暴走还不能让你的第三条腿也变瘫?她白了我一眼。
  
  老子今天够耿直吧?我大啃一口面包。
  
  没说的,为了报答,我决定跟你去开房。她的面包已经吃完,把我的抢过去啃了一口。
  
  好建议,不过开房费哪个出?我一把抢回来。


十
  
  对两个穷学生来说,开房真的是个问题。
  
  这种时候,我尽可以表现得很有骨气,以一种不食嗟来之食的态度,说点“哪天你真的需要我再说”之类的漂亮话,然后大步离开留下她怅然若失,但今天太累了,我的三条腿没一条能迈得动步子。
  
  因此就必须面对这个恼火的问题。到哪里开房,要多少钱,这些钱从哪儿来?
  
  陈娟看出了我的难处,在那儿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我借口找厕所,溜到一个公用电话亭给寝室打了个电话,找到张健,问他该怎么办。
  
  张健在电话那头吃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末了说:怎么办,我还真没试过,我跟我女朋友是在学校外面租的农民的房子,一周去两次。我说那好极了,今天把房子借给我用嘛。张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我性致勃勃地跑回来给陈娟一说,她立即对我怒目而视,日你妈,亏你想得出来,什么脏地方也把老子往那儿带?
  
  我顿时英雄器短。
  
  看我垂头丧气,陈娟叹了口气,换个温柔的表情,娇声说道,好啦,我还有一百多块钱,可以到医药宾馆去。
  
  我如释重负,却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听说那儿的电梯夹死过人啊?
  
  我们坐了一辆出租车,刚上车,陈娟却靠在我肩头睡着了。到了医药宾馆,我把她摇醒,她睁开眼睛,对着我郝然一笑,笑得温婉无邪,象个做错事的小女孩。我想起我们是来开房的,是准备大干一场,醉生梦死的,不觉有些心酸。
  
  那天我们选到的房号似乎不太吉利,居然是1414,开始没注意这事,等进了房间,陈娟才说,怎么是这个号啊?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两个人都疲倦得不想再动,来不及多想,便双双躺倒在床上。
  
  说也奇怪,这么近距离地躺在一起,我反倒心如止水,欲念全无。
  
  两个人都睁眼望着天花板,默默无语。过了许多,陈娟才问,张小儿,你谈过恋爱没有?
  
  我老老实实地说,没有,至今还是处男。
  
  她又问,男人是不是都只是想玩玩而已?
  
  我说,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这样的。
  
  她腾地起来,翻身把我压住,眼睛黑亮黑亮地盯着我。
  
  我被压得叫了起来,赶紧说,玩就玩弄你一辈子。
  
  她放过我,哈哈笑起来,你狗日的也不老实,喜欢我什么呢?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喜欢,跟你在一起,就觉得世上的其它东西都不重要了。
  
  本以为这句话空洞之极,正在寻思如何圆满一些,她却显得很高兴的样子,站了起来,高声宣布,好啦,我去洗澡澡了!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
  
  很快就听见水声哗哗,很快就飘出她的歌声,唱的是“没有星光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
  
  我这边却紧张万分,这种从未经历过的美事就要到来,而我似乎还没准备好。
  
  正在这时,她的中文传呼机却响起来了。
  
  我望了浴室那边一眼,她似乎没听见,还在自得其乐地唱歌。
  
  要不要看看呢?还没问完自己,我已经心情复杂地拿起了传呼。
  
  如果你是一棵草,
  为什么你生长在天空,
  在风摇动的时候,
  唱起最哀伤的歌。
  
  这是什么破玩艺儿?这是什么意思?我看得一头雾水。
  
  来不及细想,浴室的门已经打开,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水气包裹中飘然而出。

十一
  
  我赶紧把传呼机丢到一边,但接下来该不该张开双手去抱?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陈娟从水气中走出来,我不禁有些失望,原来她裹了张白色的浴巾,不过大腿的大部分和胸部的上半部都能够顺利看到了。在徐胜渭家门外那一摸甚是潦草,根本没什么感觉。
  
  一定要沉住气啊,我暗暗告诫自己,并做出一副老练的表情,索性把身子往床头一靠,半眯眼睛细细欣赏起来。
  
  陈娟找了张椅子坐下,用手捋头发,想让它们快干。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晾头发,我十分郁闷。故意把电视打开,里面居然正是一男一女拥抱接吻的场面。我赶紧把台转开。
  
  与陈娟交往有一段时间后,我总结出,她就是一个人精,我脑子里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洞若观火。这不,她已经看出我的困窘与焦躁,笑嘻嘻走过来,调皮地望着我。
  
  我被她看得发慌,暗骂自己无用,早就该用一个饿狗扑食的动作扑上去才是。
  
  突然,她低下头说,有一件事,真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讲。话到末尾,语调都变了,甚是哀婉。
  
  我又是诧异,又是不安。什么事都可以,别把今晚的好事搞黄就行。
  看我目瞪口呆,她照例哈哈一笑,朝我招招手说你靠过来点我告诉你。
  
  好戏开始了,我心头大喜,依言靠过去,早就闻到一股幽香袭来。
  她的嘴就在我耳边,声音相当轻柔:今天的事你还生我气不?
  
  我摇摇头:当时确实气得无语,但现在我不是已经赚了吗?虽然有乘人之危之嫌,但这也许是上天对我这个保持了20多年童子身的老处男的垂怜呢。有句话在心里没说出来,以前做梦都没想过我这个一脸疙瘩的穷小子,能跟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睡觉,就象她的约法三章说的那样,我是上当受骗,心甘情愿。
  
  想到这里,我使劲掐了一下大腿。没错,这不是梦。
  
  她的手指在我耳朵上划着圈圈:其实我晓得各人很蠢,不该去找他,可就是控制不了。当时,我抱你不是想拿你去刺激他。
  
  咦,那是什么?我的好奇心上来了。
  
  接下来她的话让我非常泄气:他根本不会在乎我是不是跟别的男客在一起,更莫说你这样不帅的小男人了。
  
  我闷声问,那是为啥子嘛?
  
  她的嘴凑得更近:这是个秘密,他只要一看到我跟别的男的亲热,就会特别兴奋,特别想要我。
  
  这是打击我,还是诱惑我?我的心突然很凉。
  
  她的声音又变得哀婉:可惜今天没奏效,不晓得那个狗日的女的哪儿钻出来的。
  
  我一把将她轻轻推开。
  
  你刚才有个传呼来了。
  
  她呆了半晌,随后拿起传呼一看,顿时欣喜若狂,连浴巾都掉下来了:是他打来的,这是他以前为我写的一首诗!
  
  从那以后,我恨诗以及所有写诗的鸟人。
  
  对不起啦,张小儿,我以后再找机会报答你,现在他肯定特别需要我,他每次一想我就发诗给老子,现在小草要变成小鸟,马上飞到吊岩坪去罗。她一边飞快地穿衣,一边飞快地跟我说。
  
  要不要我送你啊?这么晚了,怕不安全哦。我冷冷地说。
  
  不要了不要了,房都已经开好了,不在这儿睡一晚太可惜,你身上还有钱不,找个小姐耍一耍嘛,等一哈儿她们就要给你打电话上门服务,哈哈。话没说完,她已经拉开门冲了出去。
  
  那一夜,我辗转反侧,羞愧难当。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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